讀博時,導師為了給讀高中的女兒申請名校。
強行把我熬了三年的核心論文一作換成了她女兒。
我想要申訴,她卻先一步利用權限篡改了後台數據。
還全網通報我學術造假、竊取她女兒的成果。
全院上下都將我視為學術敗類,學校開除了我的博士學籍,甚至將我永久拉入行醫黑名單。
為了給我湊錢打官司,我那患有心臟病的父親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,死在病床上。
二十年後,我坐在國家衛健委的會議室裏,成了最高級別的醫療督導組組長。
今日頂尖三甲醫院引進入編專家,特設聯合麵試,全國的醫學海歸依次進場。
看著長相酷似導師的留洋女海歸拿著一遝光鮮亮麗的履曆走進來時,我笑了。
合上麵前的檔案,我淡淡開口:
“不予錄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