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蘇清與!”
顧時晏似是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,我竟不給他半分麵子。
“差不多就得了,我的耐心不多,哪個將軍不是三妻四妾的,但我隻有你們姐妹兩個。”
“你若再拿喬下去,連我都不要你了,還有誰能收留你一個身子不幹淨的......”
“顧時晏!”
我失聲尖叫著打斷了他。
“你明知道我是身體受了損傷!才......”
顧時晏嘴角勾起一個勝利的弧度。
“你若不是蘇清與,又怎會知道我們行房的初夜,她沒有落紅呢?”
周遭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身為尚書千金竟是不潔之身,簡直玷汙了門楣!”
“什麼千金啊,不知廉恥,不過在臟泥裏滾大的農戶女一個。”
我的臉色灰敗下去。
幼時我被蘇向晚用爹娘的遺物逼迫,爬上假山拿下紙鳶。
本就恐高的我,顫著腳,踩在山石上未幹的水痕。
腳一滑,滾了下去。
嶙峋的硬物撞在腹部,身下鮮血汩汩。
傷到了根本,再難有孕。
那夜,顧時晏抱著我,極盡溫柔。
他本就不在意我初夜沒有落紅。
聽了前因後果更是咬著後槽牙發誓,定要讓害我之人付出代價!
可現在的他為了護著蘇向晚,剖開我的痛苦公之於眾。
甚至笑意盈盈,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麼那般無關緊要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蘇尚書的臉卻漸漸漲紅。
“早知今日,倒不如讓你死在賤民堆裏算了!”
他疾言厲色地衝上來,卻被我身邊的暗衛攔下。
蘇向晚扶著蘇尚書,眼珠一轉,嗓音瞬間哽咽。
“爹你消消氣,此事說來也怪我......”
“時晏哥哥從軍後,姐姐便耐不住寂寞找了情郎,還以死相逼令我保守秘密。”
顧時晏心疼地將蘇向晚摟在懷裏,看向我的眼神冷冽。
“若不是晚晚你寫信告訴我,我也不會知道自己錯付真心,偏聽一人之言,任她欺辱你還在我麵前裝可憐呢!”
我忍無可忍,揚起巴掌扇向蘇向晚那張虛偽的麵孔。
“蘇向晚,你不扯謊會死嗎!”
顧時晏卻將蘇向晚護在身後,麵色陰沉。
“蘇清與!扯謊的一直是你!”
“若非與外男有染,又該如何解釋初夜未有落紅?”
怪不得顧時晏兩年後回京受封,看向我的眼神總是摻雜著幾分古怪。
甚至借口軍務繁忙將婚事一拖再拖,卻被人撞見日日與未婚妻的庶妹同進同出。
此時蘇向晚躲在顧時晏懷裏,麵帶祈求,一副受驚的模樣。
“姐姐我錯了,都怪我不敢將真相告訴時晏哥哥,破壞了你們的感情。”
“但求姐姐別再針對我了好不好?就算是為了蘇家的血脈......”
“你又有了?!”
顧時晏驚喜地轉向蘇向晚,溫柔地拂上她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這次讓蘇清與親自伺候你直到孩子出生,也算是給她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了。”
說罷,顧時晏衝我招招手,仿佛降下了天大的恩賜。
“還不快過來,一會晚晚動了胎氣,唯你是問!”
我站在原地絲毫微動,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。
蘇向晚身子晃了晃,猛然抬手攥拳砸向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