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,顧時晏收到詔令即日遠赴邊疆。
因著幼時婚約,我們匆匆圓了洞房。
他許諾凱旋之日,為我補辦十裏紅妝。
我大著肚子等了顧時晏數月。
等來的卻是他用軍功求娶庶妹,和產房裏一碗又一碗的藏紅花。
“晚晚的月份比你小,我答應讓她的孩子做長子。”
娘穩坐一旁,苦口婆心:
“你回蘇府後搶走了屬於晚晚的身份和地位,這孩子便算作我們欠她的。”
我漸漸感受不到身下瘋狂湧出的鮮血,幾近足月的腹部迅速幹癟像漏了氣。
冷......好冷。
穩婆尖叫:“出來了!是死胎!”
顧時晏麵露不忍,替我理好被冷汗打濕的發絲。
“你好好歇著,改日我再來看你。”
可是顧時晏,我們沒有以後了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下人終於察覺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