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砸下之前,早已被顧時晏牢牢攥住了手腕。
“晚晚,你要幹什麼!”
蘇向晚眼眶通紅,看向我的眼底卻滿是挑釁。
“姐姐還在怪我,不被姐姐原諒的孩子也不必出生了!”
顧時晏眼中閃過狠戾,禁衛應聲而動,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蘇清與,你休息再害死我和晚晚的孩子!”
“蘇清與為人妾室,不知禮法衝撞主母,拿下家法伺候!”
我被暗衛牢牢護在身後,隻看得見顧時晏半張臉。
“既無伊始,何來的‘再’?”
顧時晏卻不肯再聽我說一句,就像從前的蘇尚書和蘇夫人。
從前側耳傾聽為我打抱不平的少年,終是變成了他最討厭的模樣
十個暗衛雖能以一敵十,卻擋不住禁衛軍的人海戰術。
“長公主!您可讓奴婢好找!”
刀光劍影間,皇兄派來的青黛姑姑聞聲尋了過來。
卻見我被禁衛軍團團圍住,而大梁驃騎將軍的劍尖正指向我。
“放肆!都住手!”
青黛是皇兄的奶娘,自小撫養他到大,被特赦見君不跪。
一品大臣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姑姑,此刻卻跪在我麵前請罪。
顧時晏皺眉:“姑姑這是何意?”
蘇向晚卻搶在青黛前搶先說道:
“聞聽姑姑家中有人染上賭癮,如今卻因黃白之物受姐姐的驅使......”
“叫人見了真真心疼啊。”
在場眾人神色微動,紛紛露出惋惜的神色。
青黛也曾是我的奶娘,我容不得有人編排她。
我冷聲道:“沒有證據的話就是傳謠。”
“蘇向晚,顧府容不下你了,還想試試我大梁的牢獄待遇如何?”
“旁的我不知,不過你——定是皮開肉綻也當家常便飯。”
蘇向晚對上我漆黑的瞳孔。
驟然腿一軟,嘴上卻不肯落了下風。
“時晏哥哥,我的肚子好痛!”
顧時晏見狀,眼裏的猶豫消失殆盡。
禁衛軍步步緊逼,青黛尖聲質問,卻在顧時晏的默認下被推倒在地。
“顧將軍,衝撞長公主、以權謀私,您有幾個腦袋夠平息聖上的怒火!”
蘇向晚在一旁痛心疾首,看似為我脫罪。
“若晚晚實在礙姐姐的眼,自請離開蘇家,從族譜上剝離出去!”
萬劍所指,我卻不為所動,冷冷一掀眼皮:
“你一個假千金,本就不該在蘇家的族譜上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!”
顧時晏從身後抽出一條布滿尖刺的長鞭,遞給禁衛軍。
“此乃本將軍家事,日後就算告到聖上麵前,也不過是管教不知廉恥的蘇氏女罷了!”
“顧時晏你敢在宮裏動私刑!流程未走,我與你無任何關係!”
賓客議論紛紛,“此舉確有不妥......”
蘇尚書站出來:“那便算作老夫委托顧將軍教育自家逆女!”
“不剩一口氣不許停!”
議論漸止,叫喊被布團堵在喉嚨裏。
我被到長凳上。
因長公主服製太厚,顧時晏命人扒了我的外衣。
臨走前,他拍著我的臉頰。
“記住我給你的疼痛,日後也好乖些侍奉我和晚晚。”
長鞭落下,劃破空氣,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抽向我的後脊。
裏衣瞬間破損,露出雪白滲血的皮肉。
我冷汗直流,仿佛經脈和骨頭被人寸寸截斷,火辣辣的疼。
“何人如此放肆,竟在宮中動用私刑!”
我半睜著眼循聲看去。
雙目相對,林丞相渾身猛地一顫。
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