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辦好手續後,我從公司離開,一個人在附近轉了很久。
已經很久沒這麼輕鬆了。
這些年我一直在忙。
忙著獲得他父母的認可,忙著努力工作摘下主管對象的有色眼鏡,忙著維護岌岌可危的感情。
我終於能鬆口氣,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。
在地圖上搜索了很久,選了一家心儀很久的火鍋店。
陳述瀚從小就有潔癖,對油煙味很敏感。
我也為了遷就他,很多年沒有去吃火鍋了。
誰知剛進門,就看到了陳述瀚跟孟姣姣帶著幾個組裏的成員聚餐。
十個人的餐桌,他們挨得很近。
他殷勤地將菜從紅油鍋裏撈出,絲毫不在意翻騰的油煙味。
陳述瀚口味很清,卻還是笑著聽從女孩的推薦咬了一口重辣的羊肉。
原來他也有要遷就的人。
“來來來,我們敬瀚哥一杯,要不是他及時來幫忙,姣姣怎麼能順利通過實習期呢!”
“可不是嘛,我上次犯了錯,瀚哥可是連眼神都沒分給我,不行不行,你們兩個得一起幹一個吧?”
陳述瀚將酒杯端起,眼睛被熱氣熏得亮亮的。
“是姣姣自身有這個能力,我隻是幫個小忙,挽救這個小天才。”
他話說得隨意,眼睛卻沒離開過身邊的孟姣姣。
在我的印象裏,陳述瀚好似永遠冷靜理性。
剛畢業時,我實習在另一家全球百強的企業。
最後卻因為一份不屬於我業務的文件而離職。
被辭回家,我哭得滿臉淚水。
陳述瀚卻嗤笑一聲,“我早就發現了,不過我沒提醒你而已。要是我開始就幫忙讓你進去,以後你再出錯怎麼辦?”
“能力到這,誰幫忙都白費。”
原來在麵對真正在意的人時,他是可以打破他的原則,甚至親自出麵的。
“姣姣,都在起哄呢,要不要幹一杯?”
陳述瀚仿佛漫不經心地詢問。
眼底卻盡是緊張跟期許。
孟姣姣沒回答,隻是笑著用手推了推他指著我的方向。
“有人可是要吃醋發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