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我又一次抓到未婚夫跟實習生徹夜暢談。
他們談天談地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。
我也同上一次一樣,將婚房砸了個徹底。
陳述瀚沒有再像過去一樣跟我道歉。
他看著被我砸碎的木雕,眼神猩紅地低吼:
“這是她熬了三個大夜雕好,送我的生日禮物!”
“你的思想怎麼會那麼齷齪?難道我要結婚了就不能有朋友?”
我幾近崩潰
“你敢發誓嗎?你敢發誓你從沒對她有不該有的心思嗎?”
“我陳述瀚發誓,如果我對姣姣有不該有的心思,我、我不得好死。”
我一步一步到他麵前:
“我要你拿她發誓,如果你對她有不該有的心思,她會不得善終,你敢嗎?”
陳述瀚立刻閉了嘴,丟下一句神經病直接出了門。
威脅愛人,刀要架在他愛人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