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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轉椅上翹起二郎腿，饒有興致的欣賞他們這場拙劣的表演。

一輩子本本分分？沒做過虧心事？

別人的東西用久了，還真覺得是自己的了。

王海見我不說話，趕忙上前扶住林父的胳膊。

“蘇董您說句話啊！您非要把事情逼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嗎！”

我從抽屜裏抽出一份調檔記錄，砸在林母的腳下。

“既然二老說自己本分，那麻煩解釋一下這份材料。”

“你們女兒名下那套過戶給遠房親戚的三百平米大平層是怎麼回事？”

“你們外孫上個月在澳門賭場刷走的一百五十萬又是誰出的錢？”

林母的哭號聲戛然而止，她死死盯著地上的文件。

林父握著拐杖的手開始止不住的發抖。

“你胡說八道！這全都是你偽造出來潑臟水的！”

林母猛的撲上前撕扯那份文件。

“我外孫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，他根本連省都沒出過！”

林父舉起拐杖指著我的額頭，氣的咬牙切齒。

“你不想給錢就算了，為什麼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汙蔑一個單親媽媽！”

他們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，隻要證據銷毀他們就可以死不認賬。

我不怒反笑，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。

“兩位老人家，我這裏的每一份文件都有電子備份，你們撕的完嗎？”

“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絕對不得好死！”

林母指著我的鼻子跳腳。

“你這種六親不認的資本家，肯定是從小就沒爹沒娘沒教養的野種！”

我抽出紙巾擦拭桌麵的汙漬，目光掃過她那張老臉。

“王女士，你罵人的詞彙還是跟二十年前一樣匱乏。”

林母愣在原地，眼底閃過慌亂。

“你這瘋婆子說什麼胡話！我壓根就不認識你！”

林父用力扯拽林母的衣領，將她拖向門外。

“這地方我們不待了！我們要去上報！我們要去告你！”

他回過頭死死盯著我的眼睛，麵目猙獰。

“你一個外地跑來的暴發戶，真以為能在市裏一手遮天嗎？”

我重新坐回轉椅上，對著他們的背影擺了擺手。

“市委大院出門左轉，慢走不送。”

王海徹底絕望了，他捂著額頭蹲在地上直歎氣。

“完了完了，全完了，蘇董您這次是真的把天捅破了啊。”

我卻一臉淡然，“天塌下來我頂著，你怕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