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市裏的助學基金發放儀式上,我作為最大的讚助商坐在貴賓席。
八十年代末,我也曾是村裏大喇叭裏廣播過的全縣理科狀元。
可那張印著紅戳的錄取通知書,卻被我那對剛相認的親生父母藏了起來。
他們把假千金送進了大學,卻用兩百塊錢彩禮把我許給了隔壁村的瘸子。
假千金在大學裏喝著麥乳精、談著戀愛。
我卻連夜逃婚南下,在製鞋廠的流水線上踩了三年縫紉機。
我從擺地攤賣電子表做起,用了整整二十年,成了這座城市的女首富。
沒人知道我吃過多少苦頭。
今天,一對母子拿著貧困生申請表,局促的坐在麵試桌前。
那個母親正是當年頂替我人生的假千金,如今她引以為傲的丈夫投資破產。
她偽造了一份特困證明,想騙取這筆巨額資助送兒子出國留學。
看著桌對麵這張我恨了多年的臉,我突然笑了。
“你們的助學金,發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