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第 3 章

"夫君,母親催得緊,我想去廟裏求個送子符。"

第二天一早,我坐在沈硯卿對麵說了這句話。

他正喝粥,聞言手頓了一下,沒抬頭。

"隨你。"

兩個字,打發叫花子似的。

我盯著他的側臉,想起昨晚他蹲在牆根那副饑渴的嘴臉,忽然覺得荒唐。

對著嫂子的影子能想成那樣,對著自己的妻子卻跟看條板凳沒兩樣。

"夫君,"我擱下筷子,"我有句話想問你。"

"你是不是......不喜歡女人?"

粥碗磕在桌麵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
沈硯卿終於看我了。

他的目光陰沉,像暴風雨前壓下來的雲。

"你什麼意思?"

"沒什麼意思。"

我端起茶碗啜了一口,慢悠悠道,

"就是咱們成親一年了,夫君連我的手都沒牽過。我總得琢磨琢磨原因。"

他攥緊拳頭擱在膝上,青筋從手背蔓延到小臂。

"沈家男兒,行事自有分寸。你是名門女子,我不願唐突。"

"可你是武將,不是禪師。"

我微微歪頭,

"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,回了房連碰一碰妻子都不敢?"

"夠了!"

他猛地站起來,椅子往後刮出一道刺耳的響。

"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?"

"那你倒是給我個好聽的理由。"

他嘴唇翕動了幾下,什麼也沒說出來,抓起外袍甩門走了。

我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坐了片刻,冷笑了一聲。

沈硯卿不碰我,不是因為什麼分寸體統,更不是什麼武將的矜持。

上輩子在現代,這種症狀我見得多了——選擇性的功能障礙。

隻對特定的人有反應,對其他人毫無感覺。

而那個特定的人,住在隔壁院子裏,每天敞著領口喂奶。

但凡沈硯卿隻是單純的冷淡,我大可以慢慢磨。

可他的問題出在心理上,根子太深,我撬不動。

既然撬不動,那就換一條路。

下午,我提著食盒去了佛堂。

沈硯辭正在抄經,筆鋒端正,每一個字都像刻在骨頭上。

我把食盒擱在案角。

"小叔,廚房新做的桂花糕,母親讓我給你送來。"

婆母沒說過這種話,但他不會去問。

他頭也不抬。

"勞煩二嫂,放下便好。"

我沒走,反而在他對麵坐下了。

他的筆尖微微一頓。

"二嫂還有事?"

"小叔,你在寺裏待了多少年?"

"十五年。"

"十五年都沒碰過女人?"

筆尖刺穿了宣紙。

墨汁洇開一大片,毀了整張經文。

沈硯辭抬起頭,耳朵紅得滴血,目光裏有怒意。

"二嫂,出家人麵前不可說這種話。"

"我就是好奇嘛。"我托著腮看他,

"你二哥碰都不碰我,我總得搞清楚是不是沈家男人都有什麼毛病。"
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移開目光,聲音發緊。

"二哥的事,二嫂應當與二哥商議。恕我不便置喙。"

"可你二哥不跟我商議啊。"我歎了口氣,語調委屈起來,"他寧可去......算了。"

我故意說了半截話,咬住下唇,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。

果然,沈硯辭的目光被我牽了回來。

"二哥......怎麼了?"

我搖搖頭,站起來,低聲說了一句。

"沒什麼,是我不好。大概是我配不上你們沈家。"

轉身的時候,我聽見身後佛珠被攥得咯咯作響。

沈硯辭沒有追出來。

但我知道,那顆種子已經種下去了。

他會好奇。

好奇他二哥對我做了什麼,好奇我為什麼要說那些話。

好奇心是佛門大忌,也是我最趁手的武器。

入夜,秋蟬替我卸了妝,欲言又止。

"夫人,我今兒路過大少奶奶院子,看見二爺在裏麵坐著。"

"坐著做什麼?"

"大少奶奶在喂小公子吃奶,二爺就坐在旁邊看著,說是陪侄兒玩。"

我手裏的梳子沒停。

"可小公子才三個月大,也不會玩什麼。二爺就......就一直盯著大少奶奶那裏看。"

秋蟬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我放下梳子。

"知道了。你下去吧,今晚不用守夜。"

秋蟬走後,我坐在窗前很久。

沈硯卿變本加厲了。

從偷窺到光明正大地坐在旁邊看,距離越來越近,膽子越來越大。

而雲氏,居然沒有拒絕。

她是不敢?還是不想?

我閉上眼,深呼吸了幾次。

不急。

火候還差一點。

等他們自己燒起來,我才好趁火打劫。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