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名門清流,卻天生對那事有癮。
為此千挑萬選,拒了文臣,又拒了世家子,
終於得償所願,嫁了將軍府最英武的好兒郎。
本以為嫁人後終於能解了多年的渴,可夫君始終隻遠觀不褻玩。
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夠勾人,
可鏡中人兒柳眉杏眼,朱唇皓齒,清麗中透著三分嬌媚。
又純又魅,哪個男人不肖想?
直到那日發現夫君看寡嫂的眼神並不清白。
我才知道,這把完犢子了。
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。
我以為這輩子要守著活寡熬到死,直到丈夫的佛子小叔住進了府裏。
他清冷禁欲,日日誦經,手中那串檀木佛珠從不離手。
可隻是隨意一坐,衣袍下便隆起一道弧度,偏向右邊。
我咽了咽口水,不禁有了個大膽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