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旁的台階上就有幾個道士裝扮的人走了過來。
我有些疑惑,沈渡卻對我說了一句,“秦露老是夢見念念,睡不好,隻是為了讓她心裏有個安慰。”
“什麼意思!”
說著道士就走了過來。
不過就是圍著我女兒的墓看了一圈。
就一副凝重的神情。
“你們要幹嘛!”
我喊著,結果墓地的工作人員也過來了,當著我的麵就把墓打開了。
骨灰取出來的那一刻,我瞪著沈渡。
“你什麼意思!”
我看他半天都沒有反應,直接就上手攔住了那群人。
“為什麼要動我女兒,放手都放手!”
衝過去的時候把給女兒買的東西,弄的碎了一地。
墓碑也被弄臟了。
可那些人根本就不管我到底同意不同意。
直接就動手將上麵的石板掀開。
那個道士更是直接打開了骨灰盒的封層。
“放開!”
那一刻我根本顧不得什麼,直接就衝過去保護我的女兒。
可是就當我衝過去的那一刹那,就看見漫天紛飛的骨灰。
那個道士將我女兒的骨灰揚了。
轉身對著沈渡就是一句,“妖孽作祟,如今已經被我等處理,秦小姐不會再被夢魘折磨了。”
“好,多謝師傅們了!”
說著沈渡就拿出來一遝子的錢給了他們。
我追著他們,“你們不許走,我要報警,我要抓你們!”
可卻被狠狠的甩開。
為首的那個人指著我,“你老公叫我們來的好嗎?”
“我們可是有合同的,而且就我們,別人還不一定請的來。”
“沈渡,那是你親生女兒,她已經很慘了,你怎麼能在她死後,還找人揚了她的骨灰呀!”
沈渡卻一把將我拽了回來。
無論是他的眼神還是舉動都充實著對我的嫌棄。
對女兒的無視。
好像這個女兒不是我和他生的,而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女兒一樣。
我呢喃著,喊著女兒的名字,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。
可是沒有任何的用出,骨灰盒裏空蕩蕩的。
就連外麵的照片都沒了。
幹幹淨淨的一個盒子裏,什麼都沒有。
“她都死了,這些骨灰留著有什麼用,揚了就揚了,這樣秦露心裏就會安穩,不會一次次的做夢,一次次的想著會被害呀!”
“這是好事,你不要太迷信。”
那一刻我都沒忍住差一點笑出聲。
到底是誰在迷信?
是誰在迷信呀!
把自己的女兒骨灰揚了之後,說留著沒用,卻說可以讓秦露安心。
“好了,秦露難受,我們先回家,你去菜市場買些新鮮的吃的,回來給秦露做,秦露吃不慣阿姨的手藝。”
我走到了沈渡的麵前。
當我手抬起來的時候,他甚至還笑著看著我。
“怎麼你還想要打我?”
“你以為呐!”
我一巴掌狠狠的扇過去。
轉身打車直奔律所。
剛剛一到,就發現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。
我看了好久好久,卻沒想到那個人卻率先跟我說話了。
“念念媽媽?”
“好久不見,沒想到在這能看見你?”
我也沒想過,念念死後還能再見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