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念念被送進ICU那天,沈渡卻親口承認他和女兒的主治醫師睡了。
車外大雨紛飛,車內我反複確認,“你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。”
沈渡不耐煩的來了一句,“我和秦露睡了,她不介意我已婚,我希望你也別介意。”
不介意什麼?
念念確診罕見病這些年,沈渡始終像個外人,若不是那天我跪在中心醫院醫生腳下一個個的磕頭。
求他們救救我女兒,我根本不會知道沈渡就是這方麵的醫學專家。
明明他隻要點點頭,念念就能得救,這個時候沈渡卻避嫌了。
“所有人都在排隊,不能因為她是我的女兒就例外。”
隨後,他給我推薦了秦露這個醫生,說是這方麵的專家。
現在女兒性命攸關的時候,他告訴我和秦露發生了關係。
“你要是介意,很有可能影響秦露治療的心情。”
我捏緊了手裏的水瓶,“你開心就好......”
我忍耐了他們足足三年,等來的卻是女兒的一座墳。
給女兒掃墓時,沈渡卻隻有一句,“秦露懷孕了,正好你生過孩子,這段時間你來照顧她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