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 問題

她笑著看著我，雖然化著妝，穿的很優雅。

但是看得出來臉上無比的憔悴。

見到我之後，她小聲的跟身邊的律師，說了一句，“你先幫我調查一下，我這邊有點事就先不聊了。”

上一次見麵，她陪著我到處求人，到處看病。

身為病患群裏的群主，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。

念念走了之後，她每年都會慰問我，隻是很少見麵了。

正對麵坐著，坐了不到半分鐘，我的咖啡還沒到，她就先開了口。

“念念，是被謀殺的。”

明明這些字我都聽見了，可是我的腦子就像是一時之間沒辦法反應過來一樣。

沒搞懂她的話。

她喝了一口咖啡，然後歎著氣。

“我也是現在才知道。”

“事情還沒調查完畢，但我能告訴你的確認的真相就是這些。”

她遞給了我一整個文件袋。

她說，念念走後沒多久，他們這個病患群籌辦的慈善機構就被舉報了。

警方介入調查了足足兩年的時間，而她這兩年每隔一星期就要去警局報備。

最後調查結果顯示，他們這個由沈渡牽頭籌辦的慈善機構存在多次違法記錄。

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對患者隱瞞其為醫生實驗的實驗品這一項。

實驗品？

我一下想起了秦露跟我說的話。

“念念......”

“念念就是那個實驗品？”

群主陳鈴點頭。

她的手都在抖。

似乎接下來說的話，是很難說出口的一樣。

她看著我，“你不知道吧？我是沈渡前妻。”

“什麼？”我的疑問讓她覺得很有趣。

她直接拿出來了離婚證擺在了我的麵前。

上麵沈渡的名字，還有他們離婚的時間在我的眼前不斷的閃過。

“我和沈渡領證的前三個月你們才離婚？”

“嗯，沈渡說你懷孕了，他很需要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。”

很需要我肚子裏這個孩子？

我笑了笑，突然覺得嘴裏的咖啡苦澀的要命。

我喝不下去，甚至想要吐出來。

沈渡整整追了我一年，我們談了三年，而這四年他都是已婚狀態。

而我是那個小三。

他甚至還是因為我懷孕了，跟我結的婚，因為他需要這個孩子。

看他對念念的態度，必然不是因為他喜歡孩子。

我想了想，“真正拿孩子做實驗的是他？”

陳鈴沒有否認，也沒有繼續說話。

“蘇曼，你還有一個機會，隻要你跟我合作，你可以給你的女兒報仇。”

她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我真的很心動。

尤其是那句，讓沈渡身敗名裂的時候。

我恨不得現在就去執行。

我偏偏我的發小就在警局，在她跟我說這些的時候，我就發消息讓發小王怡去查了。

她滔滔不絕的說著，希望我去舉報沈渡，然後她會幫我。

我一副認同的樣子。

“蘇曼，你一定要信我，我沒必要騙你的。”

我突然起身，看著她。

“陳鈴，我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。”

“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！”

我一把推開了她的手，狠狠地啐了她一口。

“警方調查你的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件事！”

“是你偽造病曆！導致一個身體健康的小孩慘死手術台的事情。”

聽見我的話，她沒有任何被揭穿後的窘迫，反而有些開心。

“還有呐？你的朋友沒告訴你嗎？”

“那我告訴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