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體盛宴。
這四個字帶來的極致恥辱感,甚至超過了三年前被趕出家門的那一刻。
為了討溫晚星開心,他真是什麼折磨人的手段都想得出來。
“怎麼,蘇大小姐怕了?”
見我沉默,陸知衍嘴角的嘲諷更深了。
“剛才在外麵,不是還脫衣服脫得很利索嗎?”
“還是說,因為是去伺候晚星,你放不下你那可笑的驕傲?”
我看著他那張得意又殘忍的臉,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“陸總誤會了。”
“我隻是在想,一千萬是不是太便宜了?畢竟,我在直播間裏給老板發一張露大腿的照片,都有十萬打賞呢。”
陸知衍的臉色猛地一沉,眼底閃過一絲難堪的狼狽。
“兩千萬。”
“成交。”
第二天傍晚,我準時出現在了陸知衍的私人豪華遊輪上。
甲板上燈火輝煌,衣香鬢影。
京城裏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和名媛們都來了,隻為了給陸知衍心尖上的女人慶生。
我被保鏢直接帶到了底層的準備室。
幾個麵無表情的工作人員走進來,把一套所謂的工作服扔在我麵前。
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,隻是一些幾近透明的蕾絲綁帶,勉強遮住最私密的幾點。
“換上吧,蘇小姐。”
工作人員的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我將那些冰冷而粗糙的綁帶纏在自己身上。
鏡子裏的女人麵色蒼白,滿身紅痕,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豔情玩偶。
我拿起桌上的黑色絲絨眼罩,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門被推開,推車的滾輪碾壓過地毯。
“躺上去。”
我摸索著爬上一張鋪滿碎冰的寬大長桌。
緊接著,一盤盤散發著海腥味的生魚片和壽司被放置在我的鎖骨、胸口、小腹和大腿上。
食物的冷膩和冰塊的刺骨交織在一起,讓我惡心得想吐。
我被推了出去。
當推車停穩的那一刻,大廳裏原本喧鬧的音樂和交談聲戛然而止。
“天呐,知衍哥哥,這是什麼呀?”
溫晚星嬌滴滴的聲音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響起。
“你怎麼弄了這種東西......太傷風敗俗了。”
我聽到了陸知衍低沉的笑聲。
他似乎將溫晚星摟進了懷裏,語氣溫柔寵溺。
“你不是說想看點新鮮的嗎?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。打開眼罩看看,熟人。”
一隻手猛地扯下了我的眼罩。
睜眼時,我正對上了溫晚星的臉。
她的脖子上,赫然戴著一條璀璨的粉鑽項鏈。
那是我母親的遺物。
當年被查封時強行拿走的東西,怎麼會戴在她的脖子上?
我的指甲死死地掐進手心,幾乎要掐出血來。
溫晚星捂著嘴,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。
“清禾姐?怎麼會是你,你......你怎麼墮落成這樣了?”
周圍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這就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蘇家大小姐?聽說現在在網上搞什麼擦邊,叫得可浪了。”
“一個靠出賣肉體賺錢的賤貨罷了。聽說現在在網上搞什麼擦邊ASMR,叫得可浪了。”
“陸總真會玩,把前未婚妻搞來當盤子。”
我聽著這些汙言穢語,身體因為屈辱而不停地顫抖著。
陸知衍站在離我半米遠的地方。
“怎麼不叫?”
他轉頭看向周圍垂涎欲滴的男人們,殘酷地宣布:
“今晚,誰吃掉她身上的一塊壽司,她就會發出大家最愛聽的叫聲。各位,請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