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未婚夫按在辦公桌下折騰時,我以為這是他心軟的前兆。
隻要我乖乖聽話,我家麵臨的危機就能解除。
直到他按下免提,讓我聽見父親從天台墜落的巨響。
“蘇清禾,你叫得再浪,也洗不掉你爸身上的血債。”
母親被催債人逼得懸梁自盡 ,弟弟急火攻心確診了尿毒症。
為了保住弟弟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我不得不撕下名媛的自尊。
靠著那副被他調教出的嗓子取悅男人,賺取醫療費。
三年後,弟弟急需一筆天價手術費。
我接了人生第一場線下局,蒙著眼跨坐在金主的腿上吐氣如蘭。
男人的氣息逼近,我卻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真夠賤的。”
眼罩被粗暴地扯下。
看清男人的臉時,我愣住了。
“當年隻配給我助興的爛嗓子,現在連狗都能聽了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