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到電話那頭的許諾,我掛斷電話。
緊接著宋若雪就找上門來,滿臉慌亂和無助:
“淺淺,你不能出庭,整個海城的律師又沒有人願意幫我辯護,我難道真的隻能死刑了嗎?”
“我死沒關係,可我的女兒才三歲,她不能沒有人照顧!”
我安慰著對麵那個無辜的女人:
“別怕,你隻需要安心出席,至於公道,我自會替你討回。”
宋若雪臉上露出感激,可很快,她猶豫著舉起手機。
微博上,一條名為“海城大律師因未婚夫升職嫉妒,選擇悔婚”的新聞攀上了熱搜。
圖片裏,我被肖冉潑了一身白酒,頭發狼狽地粘連在臉上的照片格外刺眼。
這條原始帖子,是肖冉發的。
配文是:
【有些人就是見不慣自己愛人往上爬,不像我,我隻希望師父的事業運節節高升。】
我很想開口說自己不在意。
可是話到嘴邊,卻像被死死堵住一樣發不出聲。
這筆賬,我一定會算。
半小時後,父親找來的京城頂級律師顧崢如期而至。
我在電視上見過他,是律師界從無敗績的第一人。
我把手裏的案件相關文件以及一審的判決結果還有案件細節,一五一十交代給了顧崢。
幾乎懇求地朝他開口:
“這個官司如果能打贏,您想要什麼報酬,隻要我能做到的,絕不回絕。”
顧崢掃了我一眼:
“我會盡力。”
我們很快在法庭上依次落座。
當肖冉跟在沈知舟身後,看到宋若雪旁邊的辯護律師處有人坐時。
原本勢在必得的表情瞬間褪去。
她充滿惡意的目光掃過陪審席,精準和我對視。
幾乎咬牙切齒地用口型朝我開口:
“雲淺淺,你要是敢贏下這場官司,我會千方百計把沈知舟從你身邊搶走。”
我平靜地朝她扯出一個笑容。
她要搶沈知舟。
可我要搶的,是他們所擁有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