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沈知舟告訴我他升至高院法官了。
可律師和法官有回避製度,他審理的案件,我一個都不能接。
而最高院,管轄整個省。
三年前他從基層升到中院,我已經讓過一次。
為此我放棄了半個海城的資源。
“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,我的事業對你來說你那麼不值一提嗎?”
他不慌不忙打斷:
“淺淺,小姑娘一個人在法院不容易,隻有我爬得更高,才能扶持她繼續走下去。”
他身後的法官助理肖冉俏皮地朝我笑笑:
“嫂子,謝謝你的犧牲啦。”
我看著所有人,看著沈知舟理所當然的臉。
法院這些年的窟窿,全是我幫著他用我爸的錢填。
“這婚,我不結了。”
上百億的窟窿,也還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