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年後。
地下基地的核心控製室。
我坐在真皮轉椅上,臉上戴著半邊銀色麵具,遮住了那些可怖的燒傷疤痕。
麵前的三台顯示器上,密密麻麻地跳動著各項資金數據和人員變動報表。
我用完好的左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
現在的我,是先生手裏最耀眼的賺錢工具。
我將他原本粗暴的折磨手段,整合成了一套極具觀賞性和盈利性的地下生存遊戲,吸引了全球無數有著特殊癖好的富豪砸錢下注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先生走進來,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他在我對麵坐下,將紙袋扔在桌子上。
“這是你上個月要的資料。你原生家庭的全部信息。”
我停下手裏的工作,拿過紙袋,解開上麵的繞線。
五年來,我賺取的提成足夠我買下幾棟大樓。我沒有亂花一分錢,隻花錢做了一件事——買我家庭的情報。
我抽出資料,一張張快速翻閱。
紙上的文字勾勒出他們這五年的軌跡。
弟弟迷上了地下賭博,把家裏的積蓄輸得幹幹淨淨,還借了高利貸。
為了還債,爸爸和媽媽賣掉了唯一的房子,現在一家四口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裏。
妹妹去年試圖勾搭一個富家千金的未婚夫。事情敗露後,富家千金帶著幾個保鏢把妹妹堵在巷子裏,直接潑了一整瓶高濃度硫酸。
妹妹引以為傲的臉徹底毀容,比我當年還要慘烈十倍。
我將資料平攤在桌麵上。
照片上的妹妹戴著頭巾,隻露出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。爸爸媽媽在街頭撿廢品,背駝得厲害。
先生靠在沙發上,喝了一口威士忌。
“需要我派人去把他們處理掉嗎?偽造成意外很容易。”
我搖搖頭,將照片收起來。
“死亡太便宜他們了。”我打開電腦的隱藏瀏覽器,登錄了一個跳板服務器,“讓他們在希望中感受絕望,才是最好的回報。”
我熟練地編寫了一封郵件。
發件人是一個偽造的海外頂級醫療慈善基金會。
郵件內容非常官方:
“我們在全球範圍內尋找遭受嚴重酸性燒傷的受害者,參與一項最新的免費麵部神經修複與皮膚再生實驗。一旦入選,所有醫療費用全免,並提供高額營養補貼。我們在資料庫中注意到了您的女兒......”
我將郵件發送到了爸爸那個早已欠費的郵箱裏,並順手幫他充了一百塊錢話費,以確保他能收到郵件提醒的短信。
十二分鐘後,我的電腦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。
爸爸回複了。
字裏行間透著極度的狂熱與急切。
“我們願意!我們什麼都願意配合!請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!她是我們家的希望!”
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,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我敲擊鍵盤,回複了第二封郵件。
“請按照附件中的地址,帶您的女兒來參加最終的體檢確認。這期間,請嚴格遵守保密協議。”
我關掉頁麵,站起身,看向落地窗外地下競技場裏閃爍的燈光。
獵物,已經主動走進了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