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救被困在火場裏的雙胞胎弟弟,我被燒毀了半張臉和右手。
可出院那天,爸媽卻把躲在安全區毫發無損的養女高高拋起,叫她“我們家的小福星”。
從此,我成了家裏見不得光的怪物。
我曾以為他們隻是嫌棄我的傷疤。
直到那天,我聽到媽媽對養女柔聲哄勸:
“別怕,等她成年了,就把她賣給隔壁村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瞎眼老漢換彩禮,全給你攢嫁妝。”
原來,我在他們眼裏,連人都算不上。
當晚,那個傳聞中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首富來鎮上挑選“獵物”。
所有人都在尖叫逃跑,隻有我迎著他走了過去,毫不猶豫地跪在他腳邊。
“帶我走吧,”我仰起那張滿是傷疤的臉,“隻要不留在這裏,您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