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的陽光照進院子。
媽媽端著一鍋白粥從廚房走出來,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水泥地。
那裏沒有洗好的衣服,也沒有擺好的碗筷。
“死丫頭人呢?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幹活!”媽媽把鐵鍋重重磕在桌子上。
爸爸提著褲腰帶從屋裏走出來,臉色陰沉。
“反了天了。去柴房把她給我拽出來。”
妹妹穿著幹淨漂亮的公主裙,揉著眼睛走到桌邊。
她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,眼珠轉了轉,拉住爸爸的衣角。
“爸爸,您別生氣。昨天晚上姐姐出門前,突然推了我一把,還拿走了您放在桌上的五十塊錢。她可能是不想在這個家待了。”
弟弟從房間裏探出頭,嘴裏嚼著口香糖。
“她肯定是在記恨你們要把她賣給瞎眼老漢的事。她那種毀了容的怪物,心胸狹隘得很。拿著五十塊錢跑出去,估計是想讓咱們著急。”
爸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找她?做夢!一個殘廢,右手爛成那樣,在外麵連要飯都沒人給。用不了三天,她就會餓得像條狗一樣爬回來,跪在門口求我們收留。”
媽媽冷哼一聲,給妹妹盛了一碗濃稠的白粥。
“就是。我們家的福星是妹妹。那個掃把星死在外麵最好,省得在家裏礙眼。”
此時,我正站在地下基地的水牢裏。
冰冷刺骨的水沒過我的腰部。
水裏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這是新來的“獵物”必須經曆的服從性測試。
我周圍的幾個女孩已經凍得嘴唇發紫,不停地哭喊求饒。
負責看管的打手拿著高壓水槍,毫不留情地衝刷著她們的身體。
水柱打在身上,留下紅腫的印記。
我靠在長滿青苔的石牆上,深吸一口氣,將雙手抱在胸前,盡量減少體溫流失。
我不覺得苦。
這水雖然冷,但比家裏冬天結冰的井水要溫和得多。
在這裏,我隻要站滿四個小時,就能得到一塊拳頭大小的黑麵包和一杯溫水。
這筆交易非常劃算。
四個小時後,鐵門打開。
打手們將虛脫的“獵物”們拖上岸。
我不需要人拖,自己順著鐵扶手爬了上去,站得筆直。
我走到負責分發食物的打手麵前,伸出左手。
“我的測試完成了。我的麵包呢?”
打手愣了一下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,從筐裏拿出一塊黑麵包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,立刻大口咀嚼,沒有任何碎屑掉在地上。
監控室裏,先生看著屏幕上的我,對身邊的助理招了招手。
“去,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。”
半小時後,我站在了先生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。
“你不怕死?”先生靠在椅背上。
“死沒有任何收益。”我咽下最後一口溫水,“我計算過您這裏的規則。隻要完成任務,就能獲得對應的生存資源。邏輯非常清晰。”
我指了指牆上的監控屏幕。
屏幕裏,其他“獵物”因為完不成體力勞動,正在挨鞭子。
“他們太吵了,哭泣會消耗0%的體力,降低30%的工作效率。”我看著先生,“如果您允許,我可以幫您管理他們。我保證,他們的產出能提高一倍。”
先生猛地坐直了身體。
他看著我滿是傷疤的臉,突然大笑起來。
“好。我給你這個權力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他們的主管。”
我鞠了一躬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那些非人的折磨,從此變成了我手裏的KPI考核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