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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攥著我的手腕。

骨頭被捏得發疼。

他眼眶紅得嚇人。

“歲歲，把表撤回來。”

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“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
“我們說好了要去北京的。”

“你一個人去巴黎能幹什麼？”

我看著他。

目光落在他攥著我的手上。

“放手。”

我語氣平穩。

“弄疼我了。”

他猛地鬆開手。

像是被火燙了一下。

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
“歲歲，我錯了。”

他開始語無倫次地道歉。

“昨天沒陪你過生日，我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