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。
飛往巴黎的航班在下午兩點。
我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。
站在空蕩蕩的出租屋裏。
這裏沒有留下任何屬於我的東西。
連同那五十年的癡心妄想。
全被我掃進了垃圾堆。
我把鑰匙放在桌上。
轉身下樓。
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直奔機場。
車窗外的街景快速後退。
心跳平穩極了。
同一時間。
沈硯洲站在我的出租屋門外。
他敲了整整十分鐘的門。
沒人應答。
他掏出手機,撥打我的號碼。
聽筒裏隻有機械的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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