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琛愣了愣,扭頭賠上笑臉。
“雯雯,你怎麼過來了?”
若非親眼看見,我實在難以相信。
曾經叱吒港城的宏興幫龍頭,如今竟寵一個女人寵到如此地步。
周玉雯卻剮了他一眼,警惕盯著旁邊的整形醫生。
“他是誰?阿琛。”
女孩冷聲開口,“你不會又瞞著我給那賤人請什麼營養師吧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傅琛慌忙擺手,“這是給溫漪改頭換麵的整形醫生。”
“整形醫生?”周玉雯半信半疑,“有這個必要嗎?和勝是兩年前國外回來的幫派,根本沒人認識她。”
傅琛臉皮抽搐了下,“我這不是怕任務失敗嗎?謹慎點好。”
聽完他的解釋,女孩卻嗤笑出聲。
“你是怕任務失敗沒法給我出氣,還是怕任務失敗她會有危險?或者是說…”,她頓了頓,“你想拖延時間,好多看她兩眼?”
“怎麼可能!”
我和傅琛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可沒人能聽見我說話。
傅琛要是在意我,就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將我送進地獄。
更不會三年來不聞不問不回信,任由我在魔窟自生自滅。
“我肯定是為了你啊雯雯!”
男人溫柔攬過女孩肩膀,柔聲細語地解釋,“可再怎麼說,她也是宏興養的狗…如果真出點什麼事,和勝就會把賬算到宏興頭上。”
狗?我渾身一激靈。
是啊,我在傅琛心裏和大黃一樣,都是宏興養的狗罷了。
有利用價值時丟塊肉骨頭哄哄,老了殘了就扔在一邊不聞不問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周玉雯嗔怒地瞪他一眼,“不然就把賤人送回N國去!反正宏興有的是能人,我就不信都不如她!”
“是是是。”傅琛低聲哄著,“我保證她能順利完成任務,給你出口惡氣!”
“等事情搞定後,你就能開開心心做我的新娘子了!”
新娘子?
聽見這三個字,我渾身一僵。
七年前宏興爭龍頭那個血夜,我為護傅琛脫身身中多刀,性命垂危。
他抱著我和龍頭信物躲進下水道,昏迷間我聽見他壓抑的啜泣聲。
“別死,溫漪…我還想讓你做我的新娘子的!”
事後想起,我滿心歡喜。
如今看來,不過是他想喚醒我的權宜之語。
因為那時的我,還算是把鋒利的刀,他需要我來穩固宏興動蕩的江山。
“那要多久?”
周玉雯的聲音把我扯回現實。
“什麼?”
傅琛怔愣回神,仿佛剛才也在想什麼。
“整形加恢複,要多久?”
接到傅琛丟過來的眼色,醫生急急開口,“七天,七天內絕對修複好。”
“三天,多了沒有。”
周玉雯掙開男人的懷抱,沒好氣道,“否則我就重新找人,把她送回N國去!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傅琛咬咬牙,“三天就三天。”
“還有。”女孩頓了頓,“這期間你不許見她,不然我就取消婚禮!”
聞言,男人渾身一顫,肩膀也隨之抖了抖。
“別!別取消婚禮!”
他聲音也在抖,“我保證不會見她,交給整形團隊全權負責,好嗎?”
周玉雯這才稍稍緩了臉色。
正要轉身離開,卻突然想到什麼頓住腳步。
“那條狗太吵了,影響我結婚的心情…拖去弄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