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冤成叛徒發賣N國第三年,傅琛終於派人接我回港城。
我以為他查明了當年我被他小青梅做局的事,才帶同醫療隊來給我接骨療傷。
沒想到,我等來的不是道歉,而是新的命令。
“和勝會的新龍頭年輕氣盛,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。”
他俯下身,把那柄親手打造的短刀塞進我手裏。
“溫漪,我最信任的隻有你…看在我們十年的情分上,幫我做完最後一件事。”
我如遭雷擊,眼前閃過這三年被折磨的一幕幕。
那些刀光血影裏,我與他相互救贖、互為支撐的歲月,終歸化為泡影。
他如今的示好,不過是想我心甘情願最後賣命。
到頭來我在他心裏,依然隻是把刀。
攥緊掌心冰冷的金屬,我對準了自己心口。
這次,恕我再難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