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十藤條下去,蘇清菀痛的昏死過去。
陸祈安跪在地上發抖,看都不敢看蘇清菀一眼。
我端起茶杯撇去浮沫。
“大公子,這白鹿書院的束脩你可湊齊了?”
陸祈安眼底閃過絕望。
“兒子知錯,兒子不考了。”
“不考了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寒窗苦讀十載,侯府為你傾盡心血。”
“你一句不考,便想將這十年花銷一筆勾銷?”
陸祈安滿臉驚恐看著我。
“母親,您這是何意?”
“你既然為了心頭肉連前程都不要了,我便成全你們。”
我抽出一疊賬單甩在他臉上。
“這是你這十年來花了我私庫三萬五千兩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考了,那便把這筆銀子還清。”
“還清了,你們愛去哪去哪。”
陸祈安倒吸一口氣癱軟在地。
他一個庶子去哪裏弄三萬五千兩。
“母親,您這是要逼死兒子啊!”
他撲到我腳邊大哭。
“兒子知錯了,兒子一定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報答您!”
“求母親再給兒子一次機會!”
我踢開他看著他倒在地上。
“晚了,我給過你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張嬤嬤,把大公子和少夫人送回院子盯著。”
“什麼時候湊齊銀子什麼時候放出來。”
陸祈安被拖走時求饒聲響徹侯府。
不出半日,陸鶴川便踹開我院子大門。
“沈硯辭,你把祈安軟禁,他明日怎麼去白鹿書院!”
陸鶴川雙目赤紅盯著我。
我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侯爺急什麼,大公子連束脩都交不起去了也是丟人。”
“倒不如留在府裏,好好想想怎麼還我的銀子。”
陸鶴川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毒婦,你別以為有沈家撐腰我就不敢動你!”
“來人,去賬房支五百兩銀子給大公子送去!”
門外管家探出頭。
“侯爺,賬房裏連五十兩都湊不出來了。”
陸鶴川僵住,轉頭看著管家。
“怎麼可能,上個月不是剛收了莊子租子嗎!”
管家跪下冒冷汗。
“侯爺忘了,上月您給翠仙姑娘贖身花了兩千兩。”
“莊子上的租子早就填進去了。”
我看著陸鶴川嘲諷道。
“侯爺若缺銀子,不如把侯府宅子抵押了湊束脩。”
陸鶴川被戳中痛處,揚起巴掌朝我扇來。
“賤人,我打死你!”
張嬤嬤擋在我身前,一巴掌扇在陸鶴川臉上。
“侯爺自重,我家夫人乃首輔嫡女!”
“聖上親封的三品淑人,豈容你折辱!”
陸鶴川被打懵了。
“你一個刁奴竟敢打我!”
我站起身看著他。
“陸鶴川,你若再敢對我動手,我便讓沈家收拾你!”
他氣焰頓消轉身逃走。
深夜,張嬤嬤悄悄來報。
“夫人,大公子偷偷聯係了地下錢莊。”
“想拿您名下旺鋪地契去抵押借高利貸。”
我睜開眼。
他為了前程連地下錢莊的錢都敢借。
“地契他拿到了嗎?”
“老奴按您吩咐放了假地契,他剛剛已經偷走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好,既然他想玩,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。”
“派人盯緊,等他畫押拿到銀子再收網。”
既然想死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