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給葉苓詩更好的生活,養母累壞了身子,年僅四十就得了癌症。
每月光是藥錢都得十五塊。
葉苓詩翻開存折——餘額五塊,連半瓶藥都買不起。
結婚三年,陸朝禮從沒給過她一分錢。
文工團的工資,也全都被她拿來補貼家用,孝敬兩家父母。
如今手頭竟一點積蓄都沒存下。
淚水從眼角滑落,砸在存折內頁,暈成一灘濕印。
她真的,太傻了......
突然,門被輕輕敲響,後勤李主任扯著嗓子:
“葉苓詩同誌,團裏下鄉彙演的選拔就要開始了,有雙倍津貼呢!你去嗎?”
葉苓詩連忙擦幹眼淚,打開門:“我去!”
路上,李主任關切地問道:“小葉,你的腿怎麼樣了?”
她笑了笑:“沒事了,謝謝李主任關心。”
李主任壓低聲音:
“上次蘇珊推你下樓的事,團裏本來是要給她記大過的,但陸團長知道後,壓下來了,所以這次選拔她也會參加,你自己小心。”
葉苓詩的心刺痛了一下。
那次受傷,蘇珊搶走了她首席的位置,她的腳踝也受到永久性損傷。
可罪魁禍首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,甚至還有機會作為優秀代表,到鄉下做公益彙演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陸朝禮的偏袒!
看出她臉色不好,李主任也不好再多說,兩人很快來到文工團。
提前得到消息的人,已經在舞台下方排隊了。
蘇珊作為上次的首席舞者,昂首挺胸地站在隊伍最前麵,含笑看著坐在評委席上的陸朝禮。
負責人宣布,前後兩人分為一組,選拔即將開始。
話音剛落,蘇珊立刻舉起手:
“報告,我有個請求,希望組織能批準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負責人愣了一下:“你說。”
她向前一步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
“大家都說我故意讓葉苓詩同誌受傷,才僥幸拿到首席的位置,借著這個機會,我想證明自己,懇請組織允許我和她公平競爭,還我清白。”
這話一出,眾人麵麵相覷。
誰都知道,葉苓詩是陸朝禮的愛人,而蘇珊又是陸朝禮破格舉薦的。
今天陸朝禮也在場,好像誰輸了都是在打他的臉。
沉默片刻,陸朝禮緩緩站起身:
“我支持蘇珊同誌的提議。”
蘇珊更加得意:“葉苓詩同誌,你敢和我比一場嗎?”
葉苓詩深吸一口氣,腳踝的疼痛愈發清晰。
但她別無選擇,隻能一步步走出隊伍,站上舞台中央。
激昂的音樂響起。
她忍痛咬牙堅持,舉手投足間,還是當年那個站在舞台中央便能驚豔全場的舞者。
相比之下,一旁的蘇珊雖然動作標準,卻多了幾分刻意。
台下的人看得真切,小聲議論著。
蘇珊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。
趁著兩人同時舉起紅色折扇遮擋身形,她故意用肩膀撞向葉苓詩。
葉苓詩本就腳踝受傷,重重跌坐在地。
腳踝處傳來的劇痛席卷全身,讓她忍不住直冒冷汗。
音樂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陸朝禮冷眼看向她:
“勝負已分,這場比賽,我的票投給蘇珊同誌。”
葉苓詩咬著牙,從地上站起來:
“陸團長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你確定要包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