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苓詩,今天是你姐姐的葬禮,你竟跟你姐夫搞破鞋!”
葉苓詩被葉母拉起來,一巴掌扇在臉上。
她一臉茫然,聲音發顫:
“我沒有......”
可低頭看清身上斑駁的紅痕,和身旁光著膀子、臉黑得能滴出墨的男人。
所有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。
葉母朝男人撒潑:
“事已至此,陸朝禮,你必須娶了她,否則她一個姑娘家,往後還怎麼做人?”
叫嚷聲引來了吊唁的賓客,唾沫橫飛:
“小丫頭平時看著挺老實,沒想到是個破鞋!”
“人剛死,她就迫不及待爬床,也不怕她姐姐半夜回來找她算賬!”
......
“我沒有!”
葉苓詩尖叫著從睡夢中驚醒,黑暗中傳來一道譏諷的男聲:
“虧心事做多了,連覺都睡不安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