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許然,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他後退一步,雙手插在褲兜裏。
“你是為了逼我趕走夏夏,故意編出這種瞎話吧?”
“結婚?跟誰結?你那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閨蜜宋嵐嗎?”
他語氣裏滿是嘲諷。
“我最近公司在準備上市,每天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“你不僅不幫我分擔,還在這裏給我添亂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夏夏今天去公司幫我處理了多少文件?”
“她雖然剛離婚,但工作能力比你強多了。”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,隻覺得一陣反胃。
“江嶼,你是不是覺得,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?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張圖片遞到他麵前。
那是應家發來的請柬設計圖。
“下周一,十月二十八號。”
“洲際酒店,一樓宴會廳。”
“請柬明天就開始印了。”
江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他一把搶過手機。
“你隨便找個網圖就想騙我?”
“許然,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。”
他把手機扔回沙發上。
“等你想清楚自己錯在哪了,再來找我。”
他轉身走進主臥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門。
我看著緊閉的主臥門,拿起手機。
把江嶼的微信、電話全部拉黑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宋嵐發來的微信。
“然然,你真的決定了?”
“應寒那個人我聽說過,手段狠厲,不是個好惹的。”
我回複她。
“應家需要一個安分的聯姻對象,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徹底死心的理由。”
“各取所需,挺好的。”
宋嵐發來一個擁抱的表情。
“不管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伴娘服我已經定好了,絕對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!”
我關掉手機,把備用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。
鎖上門,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。
下午,我去了江嶼的公司。
這裏有一份我之前幫他整理的核心客戶資料。
原本打算等他求婚後作為禮物送給他。
現在,就當是這七年的分手費吧。
我走到江嶼的辦公室門外。
門沒有關嚴,留著一條縫。
裏麵傳來林夏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阿嶼,然然真的要結婚了嗎?”
“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?”
江嶼的聲音透著不屑。
“結什麼婚,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“她那個人,離了我連個燈泡都不會換,怎麼可能嫁給別人。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是江嶼的合夥人,也是他的好兄弟張浩。
“嶼哥,你也不怕嫂子真跑了。”
“畢竟你們談了七年,這突然把婚房讓給夏夏,是個女人都會發瘋吧。”
江嶼冷笑一聲。
“她發瘋?她隻會躲在書房裏哭。”
“等她鬧夠了,自己就會乖乖回來。”
“再說了,夏夏現在一個人,我總不能看著她流落街頭。”
林夏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“阿嶼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要是然然能像我一樣懂事就好了。”
我站在門外,聽著裏麵的歡聲笑語。
把手裏的資料袋放在門口的地毯上。
轉身走向電梯。
再見,江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