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的暖房派對上,我親手設計了半年的主臥終於掛上了水晶燈。
朋友們心照不宣地把相戀七年的男友江嶼推到客廳中央。
看著滿屋子的浪漫布置,大家爭相起哄。
“求婚!求婚!”
“婚房都裝好,喜酒不能少!”
江嶼在眾人的掌聲中走到我麵前。
我滿含期待,靜等他從口袋裏掏出鑽戒。
可他卻隻是平靜地拿過主臥的備用鑰匙。
轉身,塞給了那個剛和前夫吵架離家出走的青梅竹馬。
“求婚的事先等一等。”
“林夏現在無家可歸,主臥帶獨衛方便些。”
“她有抑鬱症,不能受刺激”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低聲哄我。
“乖,你先去書房委屈幾天。”
朋友們的起哄聲戛然而止,氣氛冷到了冰點。
我看著青梅竹馬紅著臉把行李箱推進我精心布置的臥室。
無所謂地笑了笑。
江嶼不知道,我決定答應家裏的聯姻了。
而聯姻對象,是他那個沒資格見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