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我忙著試婚紗、定流程。
應寒是個很有效率的人。
他包攬了婚禮的大部分繁瑣事務,隻在需要我確認的時候出現。
他話不多,但事事周到。
相比之下,我過去七年的等待就像是一個笑話。
宋嵐陪我試婚紗那天,拍了九張照片發了朋友圈。
“我的女孩,一定要幸福!”
她屏蔽了江嶼,但沒有屏蔽江嶼的那些兄弟。
很快,這條朋友圈就在他們的圈子裏炸開了鍋。
張浩把截圖發給江嶼的時候,江嶼正在開會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,眉頭緊鎖。
“這婚紗照是怎麼回事?”
他打斷了正在彙報的經理。
張浩在電話裏急得跳腳。
“嶼哥,嫂子好像來真的!”
“這婚紗可是高定!”
江嶼冷哼一聲。
“她哪來的錢定高定?”
“肯定是租來拍個照,想逼我低頭。”
“她想玩,我就陪她玩到底。”
江嶼掛斷電話,把手機扔在桌子上。
“繼續開會。”
他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心裏卻莫名有些煩躁。
十月二十八號,許然說的那個日子。
他看了一眼日曆。
就是明天。
他倒要看看,明天許然怎麼收場。
晚上,江嶼回到家。
房子裏空蕩蕩的,沒有一絲人氣。
林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看到他回來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阿嶼,你回來了。”
江嶼敷衍地應了一聲。
他走到書房門口,推開門。
裏麵什麼都沒有,連那張簡易沙發都不見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許然真的搬走了?
他拿出手機,撥打我的電話。
“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。”
他被拉黑了。
江嶼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