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
我輕聲開口：“過兩天吧。”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顧言辭的語氣瞬間變得雀躍。

“我把家裏打掃幹淨，再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可樂雞翅。”

“你喜歡的香薰我也給你點上，好不好？”

他像個等待愛人歸家的忠犬，細數著我的喜好，安排著我們重逢的每一個細節。
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，我幾乎要被他這副深情的模樣再次打動。

“好啊。”

我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。

掛斷電話。

監控畫麵裏，顧言辭轉過身，一把將沙發上的洛霏抱了起來，大步走向我們的臥室。

房門關上，隔絕了我的視線。

可那壓抑的、曖昧的聲音，卻仿佛穿透了屏幕，在我耳邊無限放大。

我站在樓下，像一尊雕塑，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。

看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。

一個小時。

兩個小時。

直到淩晨三點，臥室的門才重新打開。

顧言辭衣冠楚楚地走出來，洛霏像隻貓一樣掛在他身上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
“那我先走了，免得你老婆突然回來。”

“乖。”

顧言辭拍了拍她的屁股，語氣寵溺。

“路上開車小心。”

他送她到門口，看著她離開，然後關上了門。

他回到客廳，拿起手機，似乎在編輯什麼。

下一秒，我的手機亮了。

“老婆，我到家了。家裏好冷清，沒有你，哪裏都不像家。”

“晚安，夢裏見。”

我關掉手機，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
“師傅，去幸福小區。”

那是我媽媽家。

在車上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
“喂，周律師嗎？”

“我是季舒晚。”

“我想請您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，對，財產分割按我們婚前協議來，我隻要我自己的那部分。”

“不，不用調解。”

“明天早上九點，我來您律所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