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公顧言辭是一名無國界醫生,卻在津巴布韋失聯了一周。
我決定親自去找他。
抵達津巴布韋的那天,我終於聯係上了和他同行的搭檔宋揚。
聽筒裏傳來宋揚慌張的聲音:
“嫂、嫂子?你去津巴布韋了?”
他話音未落,聽筒裏傳來一聲清晰悠揚的遊輪鳴笛。
我攥緊手機,血液一寸寸變冷:
“你們不在疫區腹地。”
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。
“其實,言辭哥他......他根本沒去津巴布韋。”
濕熱的空氣灌進肺裏,悶得我幾乎窒息。
他聲音越來越輕:“他說援非,其實是騙你的。”
一陣嘈雜的人聲後,語音轉成了視頻。
畫麵裏,顧言辭穿著沙灘褲,正在與人喝交杯酒。
我一眼就認出來,那是三年前他說一刀兩斷的實習醫生洛霏。
宋揚掛斷電話發來一條消息:
【嫂子,對不起,我實在瞞不下去了......言辭哥說,這是他欠洛霏的蜜月。】
我看著這句話。
直到手機屏幕熄滅。
既然他選擇了人間蒸發,那我便當他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