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聲晚趕回秦家,將那份從未翻開的聯姻計劃書找出來。
上麵赫然寫著京北賀家與港城秦家未來五年生意規劃。
所以那個殘疾人,就是賀晏承的親哥哥。
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去跟秦明城說自己反悔了,下一秒手裏的計劃書就被身後的人拿起。
賀晏承隻看了一眼,就將計劃書放在桌子上。
“大小姐,為了嫁給我趕去賀家逼婚?”
秦聲晚沒想到賀晏承還會回來,剛要開口解釋,就看到賀晏承點了點頭。
“我可以答應,但我隻有一個要求,婚後不要為難嘉嘉。”
“結婚之後你依然可以出去玩,也不介意你的名聲好壞,你有足夠的自由,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。”
秦聲晚死死攥著拳頭,看著眼前的賀晏承。
這麼多年,她在港城早已聲名狼籍。
可她並不後悔。
當年母親帶著嫁妝幫秦明城白手起家,可他功成名就後就原形畢露,早早地將小老婆帶進了秦家。
他指著已經抑鬱的母親,嘴裏滿是汙言穢語。
“倒貼貨。”
為了守住母親留下的遺產,不被秦明城嫁出去,她夜夜笙歌。
甚至創下了一夜包場88個男模一起喝酒的紀錄。
可自從跟賀晏承了以後,她便再沒做那樣的事。
秦聲晚看了他許久,忽然就笑起來。
他跟別人也沒什麼不同。
她眼神睥睨,紅唇輕啟:“賀晏承,你兩夜沒回來,是給我戴綠帽子,更何況那個瘋女人,我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賀晏承一把攥緊了秦聲晚的手腕。
“晚晚,不要逼我。”
秦聲晚聽到他的稱呼,眼神暗下來。
從前他隻會在床上自己求饒時,才會叫她:“晚晚,別跑。”
每次這個稱呼都會讓秦聲晚妥協,任他索取。
再次開口竟然是為了另一個女人!
他把自己當什麼?
秦聲晚冷著臉反手給了他一耳光,“想讓我別動她,可以,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。”
......
秦家祠堂。
賀晏承光著上半身,跪在地上的紅炭上,強忍著疼痛。
“大小姐......99鞭,我受了。”
秦聲晚不再猶豫,揮動著手裏的鞭子。
男人結實的後背每出現一道傷痕,便說一句我錯了。
秦聲晚聽著道歉,心裏一片荒涼。
一聲聲道歉,不過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聲聲愛意。
她隻感覺臉上一片冰涼,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淚水漣漣。
正要揮起鞭子,身後就響起江令嘉哽咽的質問。
“賀晏承,你急著回來就是為了見這個女人?”
“離開了我你性子也變了嗎?這種靠暴力留住男人的貨色到底有什麼好?”
秦聲晚的手頓了一下,看著她的眼神也淬著冷光。
“你說誰是這種貨色?”
賀晏承太了解秦聲晚這個語氣,立刻起身推了一把江令嘉。
“這裏是港城!誰準你跟來的?回去。”
“晚晚......是我的未婚妻,她怎麼樣不關你的事。”
江令嘉似乎是被未婚妻三個字刺激到,神情激動。
“可我以前也是你的未婚妻!聽說她陪了八十多個男人,你都可以跟這種蕩婦在一起,為什麼我們不可以!”
秦聲晚不再猶豫,抄起防身的彈簧刀朝著江令嘉的嘴砍過去。
賀晏承顧不得許多,反手按住她手臂的關節,讓她動彈不得,“大小姐,嘉嘉隻是因為當年婚禮生病了,你別再刺激她!”
正在發狂的江令嘉撿起掉在地上的彈簧刀就刺進了秦聲晚的手臂。
劇烈的疼痛,讓她癱倒在地。
賀晏承眼底閃過一絲心疼,剛想上前查看她的傷勢,就感覺懷裏的江令嘉呼吸急促。
他猶豫了一秒,橫抱起女人朝著大門走去。
祠堂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,秦聲晚眼前一陣發黑,隨即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