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聲晚坐在京北的頂級銷金窟的夜色酒吧裏,緊蹙著眉頭。
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人群,沒找到賀晏承的身影。
她隻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,就因為聽到手下私下議論:“其實領證當天阿承反悔的真正原因,是因為聽到他那個前任過的不好,趕回京北撐場子!”她就真的從港城隻身來到京北。
可這種地方能出現的人基本上都權勢滔天,賀晏承那個在地下搏鬥場靠打黑拳才勉強溫飽的小混混,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。
她揉了揉眉間,剛準備離開,卻見到自己那個逃婚的小保鏢正是京北有名的太子爺。
原來他早就心有所屬,原來這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。
那就不要了。
秦聲晚轉頭嫁給賀晏承的大哥,那個男人又開始發了瘋似得跪在地上求她看自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