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和殿上,林若若舉著帶血的布條喊道:“皇上!沈昭昭賊心不死,竟暗中聯絡江南商會,意圖造反!”
兩個太監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拖進大殿,用力扔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坐在龍椅上的皇上額頭青筋跳動,抓起那塊布摔在我臉上。
血書上麵寫著“速轉錢款暗流,勿念”,成了殺頭的罪證。
皇上瞪著我,右手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吼道:“沈氏!你還有何話可說?!”
我對著地麵不斷撞頭,額頭滲出大片血跡:“皇上,臣妾隻是想讓哥哥救治重病的父親,絕無造反之意啊!”
林若若站在男人身邊開口說:“皇上,沈家錢多,要是真有異心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她繼續盯著我說道:“為了江山,臣妾懇請皇上,剝奪沈母的頭銜,並讓沈家二公子進京做質子!”
我對著高台張大嘴巴大聲喊道:“不!不要動我娘和我哥!”
林若若皺起眉頭,轉頭對旁邊吩咐道:“放肆!禦前咆哮,成何體統!來人,給本宮掌嘴,教教她規矩!”
兩個老嬤嬤走過來,輪流掄圓了胳膊甩巴掌。
我的嘴角瞬間裂開,血水順著下巴滴在身前的磚縫裏。
崔嬤嬤從殿外掙脫束縛撲進來,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:“皇上開恩啊,娘娘從小嬌生慣養,受不住這打啊!”
林若若指著老嬤嬤對侍衛喊道:“老賤奴,也敢在禦前放肆?打死她!”
沉重的木棍不斷落在老嬤嬤背上,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血水在台階上流淌。
我攥緊雙拳,嗓子沙啞地喊道:“嬤嬤——”
我看著皇上和林若若嘴角的冷笑,低頭抹掉眼淚,不再出聲。
為了保住江南的家人,我伸出打顫的手,在折子上按了血印。
那份折子寫明我自願捐出家裏所有的商鋪、地契和水權。
當天下午太監們搬空了鐘粹宮,連純金的首飾都被拿走充當軍餉。
晚上我披散著頭發,獨自坐在空屋子裏守著嬤嬤的屍體。
掌心一直攥著一枚刻著紋路的石頭印章。
我低頭盯著地麵,坐在那裏一動不動,眼神木然。
隔天林若若宣稱有了沈家的錢,三個月內就能做出新式火器平定外患。
皇上當眾許下承諾,等賺到銀子就封她為皇貴妃,然後賞我一杯毒酒。
我仔細算了算日子,距離被處死的時間還剩最後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