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貴妃。
能在後宮橫著走,全靠江南首富的爹用錢砸。
讀錯祭文被群臣彈劾,
我爹反手捐十萬石糧草,
全朝瞬間閉嘴。
直到那個造玻璃、製香皂的穿越女入宮,天都塌了。
她靠新奇玩意賺足好感,
還當眾嘲笑我:
“連基礎化學都不懂的文盲,滿身銅臭,簡直拉低紫禁城的格調。”
想低價拿貨的妃嬪們紛紛站隊附和:
“就是,除了砸錢她還會什麼?”
“咱們聯手抵製她,憋死她!”
我有些無措,委屈巴巴地掏出一疊蓋著官印的紅契:
“我知道各位姐姐喜歡她的東西,所以剛花重金買斷了她名下所有的商行作坊。”
“大家可以隨便拿,你們都不想要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