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結了?那正好!”
王建國愣在原地,背脊竄上一股涼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。
我抬起腳,一腳狠狠踹開趴在我腳邊裝可憐的翠花。
翠花慘叫一聲,滾出去兩米遠。
王建國和他媽臉色大變。
王建國剛要張嘴就罵:“你個破玩意鬧什麼!”
我站起身,指著桌上那個空蕩蕩的碗。
“我鬧?我是為了建國好啊。”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那是假藥,是玩笑。”
“既然是玩笑,那你王建國急什麼?”
我環視四周,看著那些剛才還在勸我大度的鄰居。
“剛才那碗加了料的糖水,喝下去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是王建國。”
這句話一出,全場死一般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王建國的肚子上。
王建國臉色驟變,下意識地捂住喉嚨。
“你......你說......什......”
翠花從地上爬起來,抓起桌上的空碗往裏看。
碗底殘留著渾濁的白色藥渣。
那是她親手磨的藥粉,她最清楚。
“你這個毒婦!你故意的!”
“你故意把碗換給建國哥,你要害死他啊!你不得好死!”
我根本不給她廢話的機會。
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。
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翠花被打得頭一歪,嘴角瞬間流出血來,再一次摔在地上。
我厲聲怒喝,聲音壓過全場:
“你們害我的時候,說是開玩笑,逼我大度原諒!怎麼,現在這碗啞藥被別人喝了,就要怪到我的頭上了?”
“藥是你買的!毒是你下的!是你把這碗水端進來的!”
“你謀害廠裏重點培養的技術骨幹,你這是反革命罪!”
“現在建國喝了你下的毒藥,你要拉去吃槍子!”
“我害他?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表妹親手害了他!”
王建國嚇得雙腿發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他張大嘴巴,拚命想喊人,想喊醫生。
可是喉嚨裏火燒火燎的疼,聲帶像是粘在了一起。
不管他怎麼用力,隻能發出嘶啞難聽的“啊啊”聲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掙紮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“建國,你不是說開個玩笑嗎?”
“你不是說大度嗎?這點小事不用計較。”
“那你別喊啊,你別看醫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