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結婚洞房那天,他的“表妹”翠花,在給我端來的喜糖水裏放了啞藥。
被發現後,她撲通一聲跪下,拚命磕頭:“嫂子,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,村裏都這麼鬧洞房......我不知道你真不能說話了啊!”
“建國哥,你打死我吧!我給嫂子當牛做馬,我替她說話,我伺候她一輩子!”
未婚夫王建國把我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:“這事鬧大了,咱爸的臉往哪擱?翠花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?你先別吭聲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”
我成了十裏八鄉有名的啞巴媳婦。
王建國頂替了我爸的職位,翠花則以“照顧嫂子”的名義留在了城裏,最後還和王建國生了一兒一女。
廠裏人人都誇翠花能幹,說王建國命好。
沒人記得我這個不會說話的原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