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初瑤!出什麼事了?”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我弟帶著我爸來了,還帶著廠保衛科的幾個人。
看到我爸那身筆挺的中山裝,我眼眶一熱。
上一世,我爸為了我受盡委屈,最後慘死。
這一世,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。
我撲進我爸懷裏,指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兩個人,放聲大哭:
“爸!他們王家欺負人!翠花在糖水裏下毒要毒啞我,結果被建國喝了!”
“他們還要打我,說我報警就是丟人!”
我爸一聽,勃然大怒。
他可是廠長,平時最護犢子。
“反了天了!在我的地盤上下毒害人?還要打我閨女?”
我爸指著王建國和他媽,氣得手都在抖。
“王家欺人太甚!保衛科,把人都給我扣下!”
這時候,廠醫提著藥箱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。
王家父母一看來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醫生!快救救我兒子!快救救建國!”
“這可是我們王家的獨苗啊!”
王建國的爹在旁邊拚命給周圍鄰居散煙,想把事情壓下去。
“誤會,都是誤會,孩子鬧著玩的......”
我直接推開門,衝著大院裏喊了一嗓子:
“大家都來看啊!王家表妹謀殺親夫啦!王建國啞巴啦!”
這一嗓子,把左鄰右舍,甚至隔壁車間的人全招了過來。
大院裏裏外外瞬間圍了上百號人,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,對著屋裏指指點點。
“什麼?王技術員啞了?”
“那個表妹下的手?這得多大仇啊!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廠醫掰開王建國的嘴看了兩眼。
又拿著手電筒照了照,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搖了搖頭,歎了口氣:
“這藥性太烈了,聲帶全燒壞了,神經也受損了。”
“別說說話了,以後能發出聲響都不容易。”
“這輩子,徹底是個啞巴了。”
王建國聽完,眼珠子紅得要滴血。
他絕望地看著醫生,又轉頭看向我,眼裏全是怨毒。
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,張牙舞爪地撲向我。
想拉我墊背。
我早有防備,側身一躲。
我爸反應更快,一腳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還要行凶?把他捆起來!”
保衛科的人一擁而上,拿著繩子就要捆翠花去派出所。
翠花嚇瘋了,一邊蹬腿一邊扯著嗓子尖叫:
“你們不能抓我!我有孩子了!我有身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