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丟人?”
“陸遠,你還知道丟人?”
“你拿著我娘的救命錢在這裏花天酒地,拿著我的嫁妝討好這個賤人......”
“甚至連咱們未出世的孩子都害死了......你也配做人?!”
周圍官員麵麵相覷。
陸遠臉色漲紅,吼道:
“閉嘴!胡說八道!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!”
蘇燕兒嘴角勾起,湊到陸遠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陸遠問:“當真?黃金萬兩?”
蘇燕兒點頭興奮道:
“係統發布的限時任務,隻要當眾羞辱原配,讓她給你下跪磕頭。”
“獎勵黃金萬兩,還能增加二十點氣運值!”
陸遠大步走到我麵前,抓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仰頭:
“賤人,既然來了,就別走了。正好給燕兒助助興。”
他指著蘇燕兒沾滿泥雪的鞋子:
“跪下!給燕兒把鞋舔幹淨!否則,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娘的骨灰撒到茅坑裏去!”
頭皮劇痛,我被迫仰著頭。
眼前的陸遠,再無半分書生模樣。
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。
陸遠膝蓋頂在我後背上:
“跪下!”
“聽到沒有?把你那點可笑的傲氣收起來!”
“你不過是我養的畜生,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!”
我咬著牙關,雙腿繃直。
我不跪!
“陸遠......”
我從牙縫裏擠出聲音:
“我娘待你如親子,為了給你湊趕考的路費,她在大雪天去給人洗衣服,手都凍爛了......”
“你怎麼忍心?!你怎麼敢拿她的骨灰威脅我?!”
陸遠吼道:“那是她賤!”
“她那個窮酸樣,活著也是受罪。我是幫她早日解脫!”
“為了我的大業,她們死得其所!你應該感到榮幸!”
“啪!”
蘇燕兒走過來就是一巴掌:
“跟她廢什麼話?陸郎,係統說時間快到了,要是再不跪,獎勵就沒了!”
“直接打斷她的腿,我看她跪不跪!”
“來人!拿棍子來!”
兩個大漢提著哨棒走了進來。
陸遠鬆開我的頭發,退後一步,整理衣襟:
“阿寧,別怪我狠心。”
“是你自己不識抬舉。隻要你跪下磕頭,我也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我看著逼近的棍棒。
我大笑起來,眼淚混著血跡流了滿臉: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趁著蘇燕兒就在麵前,我猛地撲上去,一把扯下她腰間那塊墨色玉佩。
“陸遠,你真以為這就是你的依仗嗎?”
“你真以為拿著這塊破石頭,就能調動什麼死士,就能做你的皇子夢嗎?”
陸遠臉色一變:
“你想幹什麼?把玉給我!”
“還給你?做夢!”
我舉起玉佩,砸向地麵!
“啪!”
一聲響,玉佩碎裂。
“這破爛,連同你這個男人,我一並不要了!”
蘇燕兒突然尖叫:
“啊——!我的臉!我的臉好痛!”
她捂著臉,臉上竟憑空出現幾道裂紋,黑氣從中冒出。
“係統!係統你怎麼了?!氣運值為什麼在下降?!”
“......氣運載體受損!”
蘇燕兒抓撓著空氣。
陸遠衝過去抱住她:
“怎麼回事?燕兒你怎麼了?”
他轉頭衝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賤人!你毀了我的氣運!你竟敢毀了我的皇圖霸業!我要殺了你!”
這一巴掌很重,我被打飛出去,撞在柱子上,噴出一口血。
我強撐著站起來:
“皇圖霸業?哈哈哈,陸遠,你也配?”
“你也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看看你那副德行。”
“你不過是個逃難來的乞丐,是我爹好心收留了你。”
“你真以為你是皇子?那是我當年怕你自卑,隨口編來哄你的故事!”
“沒想到你個蠢貨竟然當真了!”
官員們竊竊私語:
“原來是個冒牌貨?”
“我還以為真有什麼皇室血脈呢,搞半天是個臆想症?”
陸遠嘶吼道:
“不......不可能!我有玉佩!我有係統!我是天命之子!”
我冷笑:
“係統?那是那個賤人編出來騙你的鬼話!也就是你這種貪婪又愚蠢的人才會信!”
“閉嘴!閉嘴!我不信!我要殺了你!隻要殺了你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!”
他奪過侍衛的長劍,指向我的咽喉:
“去死吧!你這個絆腳石!”
“砰!”
暖閣的大門被人踹開。
緊接著,一個尖利的聲音穿透風雪而來:
“聖旨到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