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在翰林院當差,俸祿微薄,連件像樣的棉衣都買不起。
除夕夜大雪封山,我花光積蓄拚了輛馬車去接他下值。
車裏太擠,隻能和人拚座。
旁邊坐著一個一身狐裘貴氣逼人的女人。
“喲,這麼冷的天,還穿單衣呢?”
她嫌棄地扇了扇風。
我搓著手:“沒辦法,夫君清貧,錢都得省著。”
“清貧?那是你沒本事。我綁定了魅惑係統,隻要刷滿好感度,男人什麼都肯給。
我家那位雖然對外說是清水衙門,其實富可敵國。”
我愣住:“清水衙門還能富可敵國?”
“你不懂,他是皇上的私生子,韜光養晦呢。
他那個原配蠢得要死,陪著他吃苦。
殊不知他早就把金山銀山都轉移給我了。”
真巧,我夫君也總說要韜光養晦。
她得意地拿出一塊墨玉佩:
“瞧,這是昨晚臨別時他給我的禮物。
他說回家看到那個黃臉婆就想吐,還是我這裏香。”
我看著夫君從不離身的家傳寶玉,心中疑惑,陸遠不是孤兒嗎?
他什麼時候成皇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