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平常在家,厲聞川和禮儀老師管著我,從來不讓我喝酒。
因為某次我被人欺負灌酒之後落下了病根,一喝酒就會胃出血。
厲聞川當時在病床前守了我三天。
當時他見我醒了,先是鬆了口氣,而後的第一句話卻是叫禮儀老師來罰我。
他數著,叫老師在我小腿上抽了十下,都抽的發青了:
“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逞強,該罰。”
“以後再喝酒,自己去找老師領罰。”
薑婉看我愣在原地,挑釁的看著我:
“喝呀,愣著幹嘛?”
我搖了搖頭:
“我不能喝。”
“厲聞川會讓老師罰我的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他們的朋友都不由的偷笑起來,竊竊私語道:
“之前聽說過厲總養了條傻狗,沒想到這麼聽話?”
“厲哥牛逼,訓犬大師啊!”
“我聽說她還要跟厲總離婚?不會以為厲總真離不開她吧?”
“她們這種女人就是賤,想用離婚拿捏厲哥呢!”
“要是厲總真要和她離婚,她肯定就急了。”
厲聞川顯然對這些吹捧他的話很受用。
因此,他笑著,用不可商量的語氣吩咐:
“不耽誤。”
“你先替婉婉喝,然後再回去找老師領罰。”
“反正你耍脾氣跟我鬧離婚的事情還沒罰呢,一並罰了。”
我掰著指頭數:替他喜歡的人喝酒、和他離婚幫他娶他真心愛的人。
這麼算下來,我們應該就能勉強兩清了吧?
於是,我從外套口袋裏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:
“好,那你先幫我簽了離婚協議書。”
“然後我就幫薑婉喝酒,可以嗎?。”
我其實是商量的語氣的。
但是落在厲聞川耳朵裏,好像被他理解成了挑釁。
他陰沉著臉,擰眉看向我冷笑道:
“教了那麼多次還是學不會變乖嗎,金滿堂?”
“好,那我滿足你。”
他認為離婚隻是我耍脾氣的借口。
因此他一點都不擔心。
他就等著我驚慌失措哭著求他別離開的狼狽模樣。
他接過那張離婚協議書,簽上了名字。
我開心的接過來,貼身放好,抬手準備把那些酒一口氣全喝了。
正在此時,門突然被撞開,一個人嘴裏大罵著厲聞川衝了進來:
“姓厲的你個狗畜生!老子殺了你!”
那人我知道,之前和厲聞川有過節,如今徹底落敗,便想來和厲聞川同歸於盡。
他抄起酒瓶往厲聞川頭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