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聞川和薑婉最擰巴那年,為了報複她的不告而別,厲聞川娶了我。
一個七分像她、黃毛花臂的精神小妹。
他嫌棄我太粗俗、江湖氣太重,找來禮儀老師對我施行棍棒教育。
我絲毫沒有怨言,依舊乖巧的跟在他身邊。
因為他幫過我多次,對我有恩。
我們社會中人,講究的就是一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!
某天深夜,我偶然聽見他和兄弟打電話時的輕笑:
“薑婉明天回國?好,我去接她。”
“至於家裏那個…是個傻的,不用管她,像狗一樣,踢走了也會自己回來。”
“我就是怕薑婉會吃醋不開心。”
我報恩的機會終於來了!
我推門進去,義薄雲天的把離婚協議書往桌上一拍:
“厲聞川!我們離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