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下意識的擋在他身前。
“鐺!”
清脆一聲後,那人被趕來的保鏢製服。
我頭上流下鮮血,眼前發暈,意識有些迷糊,倒在地上。
厲聞川第一次緊張了,抱起我喊我的名字:
“滿堂!滿堂你別睡!我送你去醫院!”
我意識不清,隻是看著他笑:
“厲聞川,這下我算報恩了嗎?”
“厲聞川,這樣我們就兩清了吧?”
厲聞川恨鐵不成鋼,抱起我就走,像哄小孩一樣哄我:
“什麼時候了,你腦子裏到底每天在想什麼?”
“好好好,兩清了,都聽你的。”
可是還沒出門,薑婉卻哀嚎一聲倒在地上。
她順勢拉住厲聞川的衣角,泫然欲泣:
“聞川哥哥,我肚子好痛…”
“我…我懷孕了,是你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…是不是留不住這個孩子了,嗚嗚嗚。”
“留下來照顧我好不好…我好害怕…”
厲聞川一時怔在原地。
可他隻掙紮了一秒。
最終,厲聞川還是把我丟在沙發上,囑咐司機送我去醫院。
然後他抱起薑婉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我不怪他。
因為我們兩清了。
我被司機送到醫院,靜養了兩天。
兩天內,厲聞川給我打了幾十萬過來:
“我看見司機發來的報告了,腦出血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婉婉這邊離不開我,你照顧好自己。”
我收了錢,但沒回消息。
其實我當天晚上就沒事了。
畢竟這點小傷對於我們之前經常動手打架的精神社會人來說,不值一提。
第二天下午,我就偷偷溜出了醫院去找我哥了。
巧的是,醫院某個病人突發腦出血去世了,屍體便先暫存到我這間空病房。
因此在當天晚上,厲聞川來看我的時候,隻看見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。
幾個護士一邊推走一邊歎息:
“真是可惜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,因為救助不及時,腦出血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