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厲聞川走後,我的一個小姐妹直接給我哥打去視頻尖叫出聲:
“金玉你還管不管!你妹妹都讓人打了!”
視頻通話裏,金玉看見我臉上的掌印,氣的幾乎要蹦起來:
“誰打的!我去給你打回來!”
看見我哥這樣狼狽又好笑,我眼裏閃出淚光,卻依舊嘴硬的說沒事。
我當然委屈了,畢竟我之前從來都是脾氣爆、不服就幹的主。
可是厲聞川幫了我這麼多,我總不能跟他和他的愛人動手吧。
那幾個姐妹也拍著我的肩膀,有些擔心又大義凜然的說:
“你要是想報複他們,給姐妹發個消息,姐妹一定幫你搖人!”
“他若動我姐妹翅膀,我必毀他整個天堂!”
看著她們,我點了點頭。心裏想著我要早點把離婚的事情敲定下來了。
我不想變成知恩不報的人,但我也不想讓愛我的人為我擔心。
我剛打算給厲聞川打電話,他反倒是先給我發了消息。
隻有一個地址,和一句:
“還想離婚的話,十分鐘以內到。”
我攥著口袋裏的協議書,忍著膝蓋疼打車前去。
我推開門時,正看見厲聞川在眾人的起哄聲中,把薑婉抵在角落親吻。
他貌似喝醉了,看見我後蹙著眉把薑婉護到身後:
“金滿堂,你本事大了,敢跟蹤我了?”
薑婉嬌笑著拉住他的手:
“是我叫來的。”
“我不想喝酒,但又不想掃興,所以就用聞川哥哥的手機把她叫來啦。”
“不過聞川哥哥說的對,她真的像狗一樣哎。”
“我隻發了一句話,她就屁顛屁顛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