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本想著息事寧人,可薑婉即可又把矛頭對準了我:
“金滿堂,你別以為你裝柔弱就能讓聞川哥哥心疼你。”
“剛剛聞川哥哥都看見了,是你自己倒在地上了,你就是想嫁禍我!”
說完,薑婉擠出眼淚撲進厲聞川懷裏大哭。
我臉上的掌印,和我膝蓋上的擦傷都能證明,薑婉是真的打我了。
薑婉揚起淚眼朦朧的小臉看向厲聞川,委屈巴巴的說:
“再說了,就算我真的打了又怎麼樣,我隻是替禮儀老師管教她罷了!”
“聞川哥哥說了,管教你這種人就是要下狠手才行。”
厲聞川明明看的清清楚楚,卻還是把薑婉護在懷裏,蹙眉讓我道歉:
“滿堂,給婉婉道歉。”
“禮儀老師怎麼教你的,這麼斤斤計較。”
“是非對錯又不重要,婉婉都委屈哭了,你給她道個歉能怎麼樣?”
我很想拒絕的。
可是我還沒和他離婚。
沒幫到他,也就還沒有報恩。
總歸我還是欠他的。
於是我歎了口氣,乖乖的彎腰鞠躬:
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薑婉這才滿意,像打了勝仗的公雞,被厲聞川哄著離開。
離開之前,厲聞川扭頭掃了我和我的朋友一眼,目光落在我身上:
“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。”
“脾氣鬧夠了就回家,你這幾天無故曠課,禮儀老師要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