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厲聞川嫌棄的看了金玉一眼。
他不認識金玉,更不知道這是我哥。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被厲聞川捂住嘴扯住小臂拉走。
他扯的我生疼,我隻好一路小跑亦步亦趨:
“那是我哥,不是什麼野男人。”
“我哥住院了,我之前還用你的錢給他交的醫藥費你忘了?”
他看著我冷笑一聲,並不信我說的:
“金滿堂,你之前謊話說多了,現在說謊都不臉紅了是嗎?”
“還是你就是自甘下賤,放著厲夫人不做,就喜歡這種黃毛?”
“婉婉都告訴我了,你們這種人,就喜歡用哥哥妹妹這種借口和別的男人搞曖昧。”
厲聞川拉著我手腕的手縮緊,捏的我骨頭疼。
“跟我回去!”
“婉婉還沒消氣,罰跪要接著跪。”
“再加上你不聽話隨意亂跑,到時候要讓老師加罰。”
說完他扭頭拉著我的小臂大步流星,我在後邊被他扯的隻好小跑跟著他。
走出醫院樓門,忽然在醫院門口看見了一群熟人。
是之前經常和我一起玩的一群精神小妹,來探望我哥的。
而在她們對麵和她們吵架的,正是來找厲聞川的薑婉。
薑婉嫌惡的掩住口鼻:
“金滿堂的朋友?果然和她一樣,渾身窮酸味。”
“看你們這個樣,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。”
“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,身上一股怪味。”
我那些朋友也都是炮仗性格,一點就炸:
“你個賤人,你再說一遍!”
眼看著兩波人要打起來,我連忙跑著上前拉架。
啪的一聲,薑婉揮出的巴掌狠狠的落在我臉上。
我被打的倒在地上,偏過臉去。
臉頰腫起一片,火辣辣的疼,我整個人怔在原地。
厲聞川下意識的把我扶起來,皺眉卻關切的問我:
“你逞什麼能?!”
“…臉上疼不疼?”
見厲聞川來了,薑婉先是一愣,隨後裏麵變了一副委屈的模樣。
她小跑著,撲進厲聞川懷裏哭訴:
“聞川哥哥,你不在她們都欺負我。”
“她們罵我賤人,還造我的黃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