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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後,江譯再也沒有找過我。
我們的小組群裏,他艾特了我,
說期末報告的形式改回了普通的PPT講解,不需要現場演奏了。
我的吉他,白學了。
學校的論壇上,開始流傳江譯和許悄悄在一起的消息。
有人拍到他們一起在學校的湖邊散步。
有人看到許悄悄在籃球場邊,給打完球的江譯遞水。
照片上的江譯,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,但卻沒有推開她。
我的室友也在我耳邊八卦。
“天呐,江譯學長居然談戀愛了!對方還是外校的!長得好漂亮啊,跟仙女似的!”
“聽說那女生追了江譯好幾年了,從高中就開始了,真是有毅力。”
我聽著,心臟疼得喘不過氣。
原來,他不是不喜歡別人追他。
他隻是,不喜歡我追他。
原來,他不是生性冷淡。
他隻是,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,都給了另一個人。
期末報告那天,我們小組拿了優秀。
老師在課堂上點名表揚了我們,尤其是江譯。
結束後,我收拾好東西,準備離開。
江譯卻叫住了我。
“林見鹿。”
我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這學期,辛苦了。”他說。
我嗯了一聲,聲音很輕。
“那把吉他......”他頓了頓,
“你如果還想學,可以隨時來排練室找我。”
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。
我沒有再去過排練室。
我把他送我的那管藥膏,連同那本撕下來的同學錄,一起鎖進了櫃子的最深處。
我告訴自己,林見鹿,到此為止了。
你和他,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那些短暫的交集,不過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。
現在,夢醒了,你也該回到自己的軌道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