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晚晚,你的事我都查清了,你有個男朋友,在顧氏地產做地盤工。”
“就這樣的人,能給你什麼幸福?”
我拚命抓住他的手,淚水模糊了視線,不停搖頭。
“工地意外墜樓的事,常有發生。其實多一個少一個,沒人會察覺,更查不出緣由。”
“晚晚,我喜歡你,第一眼就喜歡。我想要的東西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你,我誌在必得。”
我哽咽著哀求:
“可我不是東西啊......我是人......你放過我,放過他,好不好?”
“可你在我眼裏,就是一件我喜歡的商品。”
他的話像一把刀,狠狠紮進我心裏。
“就像你母親一樣。”
我驚愕,渾身冰涼。
“你母親的門口,正站著一個艾滋病患者。”
“你若點頭,我便不讓他進門。”
“晚晚,我能放過你母親,也能放過那窮小子。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,哪怕我日後會有別的女人,顧太太的位置,我隻給你。”
那天,他肆意掠奪。
我腦海裏全是霍慎行的笑臉,稚嫩,憨厚,滿是愛意。
隻有想著他,我才不至於被這地獄般的絕望吞噬。
從88樓的總裁辦公室出來,我渾身不適,去醫院檢查,才發現自己懷了霍慎行的孩子。
霍慎行知道後,興奮不已說要娶我。
我讓他等我,等我和顧若霆說清楚。
我天真地以為,我懷了別人的孩子,顧若霆不過是圖個新鮮,臟了的商品,他總會扔掉的。
可我錯了。
他得知我懷孕後,非但沒有放手,反而變本加厲。
我的肚子一天天隆起,他的掠奪也越發肆無忌憚。
稍有反抗,他便用母親和霍慎行的安危威脅我。
我隻能對霍慎行的求婚一拖再拖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我試過反抗。
可第二天,霍慎行就頭破血流地回了家,說工地遇上討債的,被打了。
緊接著,我收到了顧若霆的短信:
“下次,就不止頭破血流了。”
“還有,孩子太大了,不好玩了。墮了吧,然後結婚。”
我開始精神恍惚。
上班要應對顧若霆的掠奪,下班要強裝笑顏,和霍慎行扮演著恩愛的尋常情侶。
我試過逃跑,可剛跑出中環,霍慎行就被打進了醫院,我母親被三個艾滋病患者堵在床上。
我哭喊著答應了所有條件,隻求他們平安。
顧若霆溫柔地擦拭掉我的眼淚,將我摟進懷裏:
“別哭了,我心疼。”
霍慎行出院那天,我剛從手術室出來。
我把那張冰冷的流產報告,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“我就是攀龍附鳳的女人!他能給我的,不隻是陽光房,是別墅!霍慎行,你能嗎?你攢十輩子的錢,都買不起!”
“我不想再跟你做陰溝裏的老鼠,我累了!你那賭徒父親,我看到就惡心!你遲早和他一個德性!”
我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,看著他從青澀少年,變成了後來的模樣。
我傷他,也傷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