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神情失望。
“老公,怎麼樣了?懲罰了當年辜負你的女人了嗎?”
趙雅嫻嬌嗲的聲音不斷從耳邊傳來,我隻想轉身逃離。
可雙腳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,隻能死死黏在霍慎行身邊,寸步難移。
“她不肯出來,怕是看見顧家落難,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。”
“嫌貧愛富,勢利,一如既往。”
霍慎行,你既這般厭惡我,忘了我,對你來說,不是挺好的嗎?
或許是我多慮了。
就算你知道真相,又能怎樣?
你身邊早已有了摯愛之人,哪裏還會有半分心痛。
“你不是說她最在意那個有臟病的媽?這樣威脅都不奏效,這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吧。”
趙雅嫻語氣中滿是輕蔑。
“難怪當初她會棄你而去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
霍慎行冷聲打斷。
趙雅嫻的臉色瞬間難看:
“那我們就在這住下,我就不信,她能眼睜睜看著顧家徹底敗落,看著你占了她的地方,還不現身。”
“行。我倒要看看,這座她住了五年的顧家大宅,到底有什麼魔力。”
夜色漸深。
我飄在臥室門外,聽著裏麵傳來的曖昧聲響,心臟疼得快要窒息。
這不是第一次撞見他們同房,可每一次,都像是淩遲。
那張我和顧若霆睡過的大床,此刻躺著他和另一個女人。
水乳交融間,是我再也觸不到的溫暖。
“阿行,她要是真回來了,你會不會心軟啊?你會不會拋下我?”
趙雅嫻小心翼翼地試探著。
“怎麼會。”
霍慎行低啞,帶著情欲:
“我該好好謝謝她當年的拋棄,才讓我遇到你,陪我從一無所有走到現在。”
是啊,趙雅嫻是陪他從無到有的女人。
可他不知道,當年趙雅嫻不過是把他當備胎,身邊同時周旋著三個男人。
唯獨他殺出重圍,一躍成了金融大鱷,她才斬斷和其他人的聯係。
這些事,我看得一清二楚,卻什麼也說不了。
也罷,隻要他現在覺得幸福就好。
後半夜,趙雅嫻睡得沉了。
霍慎行卻悄無聲息地下了樓,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瓶威士忌見了底。
他盯著那扇始終沒有動靜的大門,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酒意上頭,他泛紅著眼眶,苦笑道:
“明明......我們都有了孩子,明明當初我們快要住上有陽光的房子了,明明我們可以一起努力......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拋下我,就為了錢?”
“我現在有錢了,你怎麼還不出現?”
“我現在有錢了......你可以回來了......”
我捂住嘴,淚水洶湧而出。
五年前的記憶,如潮水般洶湧而來。
大學畢業,我進了顧氏集團當實習生。
那天,顧若霆讓秘書叫我去他辦公室彙報工作。
那扇門關上的瞬間,我的人生,徹底墜入了深淵。
顧若霆眉眼溫潤,卻氣勢淩人得可怕。
他緩步走到我身後,不等我反應,便將我死死鉗住。
呼吸相抵,他強行將我按坐在他腿上,雙手肆無忌憚地探入我的衣襟。